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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刚陷入了关于 Jane Street 的最迷人的兔子洞,说实话,我需要分享这个,因为它彻底改变了我对金融市场的看法。
让我震惊的事情是:一家拥有大约 3,000 名员工的公司,在 2024 年实现了 205 亿美元的净交易收入。这比花旗集团整个交易部门(198 亿美元)和美国银行(188 亿美元)加起来还要多。我们说的是一家几乎没人听说过的金融公司,没有 CEO,基本上像有人描述的那样运作——“极其盈利的无政府主义者公社”。
让我把这些人到底是谁讲清楚。
一切始于 1999 年。当时有三名交易员离开 Susquehanna International Group,再加上一名 IBM 的程序员决定在纽约租一个很小、没有窗户的办公室,用来交易 ADR(美国存托凭证)。ADR 是在美国市场交易的海外公司股票,由于时区差异和信息延迟,美国版本与海外原始股票之间会存在很小的价格差。这四个人——Tim Reynolds、Robert Granieri、Michael Jenkins 和 Marc Gerstein——基本上说:“让我们把这个吃透”,并搭建算法来规模化地利用这种差异。
从第一天开始,这家公司就极端保密。没有新闻、没有会议、没有不必要的曝光。就只是安静地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执行交易。
然后出现了把一切都改写的转折点:ETF。
在 2000 年代初,ETF 基本上不是任何人的最爱。它们流动性低、参与者少,大型机构觉得它们很烦,不愿意去交易。但 Jane Street 看到了别人忽略的东西——这里简直是完美的狩猎场。他们成为 ETF 的做市商:同时报出买入价和卖出价,并从两者之间的微小价差中获利。听起来很简单,对吧?但要做到这点,你需要在毫秒级别给成千上万的资产定价,同时在全球市场 24/7 的环境下管理巨额的库存风险。
他们用算法实现了这一切,而且做得比任何人都更好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几乎就是教科书式的“选对了浪潮”。ETF 的资产规模从数千亿暴涨到数十万亿。Jane Street 变得如此关键,以至于你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跟他们交易了。到 2024 年,他们在美国主要 ETF 一级市场占比 24%,债券 ETF 交易量占比 41%,欧洲 ETF 二级市场份额占比 17%。他们的平均月度股票交易量达到 2 万亿美元。大约 8% 的美国期权交易以及超过 10% 的北美股票交易都要经过 Jane Street。
每一次你通过经纪商买入 ETF,都有很高的概率,你面对的对手方就是 Jane Street。
接下来,事情变得很怪:是他们的文化。
他们的总部办公室里摆着一台真正的纳粹恩尼格玛密码机——不是用来当装饰,而是用来表态。这个公司痴迷加密、谜题,并且致力于搭建自己的隔离世界。他们整个核心交易系统都用 OCaml(一种函数式编程语言)构建,而金融领域里几乎没有人用它。到 2023 年,他们的 OCaml 代码库超过了 2,500 万行——《金融时报》把它类比为“相当于大型强子对撞机代码库的约一半”。
为什么是 OCaml?因为在交易里,哪怕只有一行有 bug 的代码,都可能让你损失数亿美元。OCaml 的类型系统会迫使你在编译阶段就消除巨大的错误类别。一个附带效果是:在那里工作的工程师基本在别处无法就业——因为他们的 OCaml 技能难以迁移。这是一道“意外形成的护城河”。
没有 CEO。说真的。大约 30-40 名资深员工通过管理与风险委员会集体做决定。这些人持有大约 240 亿美元的股权,然后……就把公司“自己拥有”了。没有层级,没有“副总裁”,没有头衔。《金融时报》称之为“极其盈利的无政府主义者公社”,坦白说,确实不算夸张。
员工薪酬与公司的整体利润挂钩,而不是与个人交易表现挂钩。所以没有人会为了自己的奖金去冒那种疯狂风险,因为亏损会由所有人共同承担。
你看到的那则实习广告——底薪 300,000 美元、4 个月合同、不需要金融背景、不需要编程经验?是真的。但关键点在于:他们只问一个问题:你能不能解决问题?
面试流程以残酷著称。候选人会被概率题、博弈论谜题、在压力下进行的期望值计算砸过来。他们在测试你的基础逻辑,而不是你的简历。只有极小一部分申请者能走到面试阶段。
他们也不使用竞业禁止协议——这在金融行业几乎闻所未闻。他们的理由是:他们的竞争优势不在于任何单一算法,而在于整个系统的文化与能力密度——这些东西并不能轻易复制。
现在,真正有意思的是:走出 Jane Street 的那些人。
Sam Bankman-Fried——对,就是那个 SBF——在 2014 年加入,起薪 300,000 美元。他在那些概率题上表现非凡。在 2016 年的总统选举期间,Jane Street 委托他建立一个预测系统,用来在 CNN 之前知道选举结果,然后再比所有人更快地下单交易。他们的系统确实奏效了。他们在 CNN 之前几分钟预测了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州的数字,意识到市场正要崩溃,于是用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仓位做空了标普 500。
当 SBF 去睡觉时,Jane Street 已经有 3 亿美元的纸面利润。公司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单次盈利交易。
三小时后,他回来发现市场反转了。由于市场认为特朗普亲商,市场反而上涨,而不是崩盘。Jane Street 的做空仓位被挤压。那 3 亿美元的利润一夜之间变成了 3 亿美元的亏损——相当于 6 亿美元的波动。
最疯狂的是:他们没有惩罚他。他们基本上说:“你的预测模型是准确的——错误在于市场反应的判断,而这并不是纯粹的数学问题。”他们甚至在内部称赞了他。他的工资从 $300K 到 $600K ,并且在第三年拿到 1,000,000 美元的奖金。如果他当时留下来,估算显示他现在每年大概会赚到 75,000,000 美元。
但他还是离开了,去创办 Alameda Research 和 FTX。
FTX 倒下后,人们才发现 Jane Street 的校友网络几乎主导了整个剧情:SBF(交易员,2014-2017)、Caroline Ellison(Alameda CEO,曾是 Jane Street 的交易员)、Gabe Bankman-Fried(SBF 的兄弟,曾短暂在 Jane Street)、以及 Lily Zhang 和 Duncan Rheingans-Yoo(与 $400M 共同创立了 Modulo Capital,来源于 Alameda)。这个圈子的密度,令人无法忽视。
但接下来就更黑暗了。
2024 年 2 月,兩名 Jane Street 交易员——Douglas Schadewald 和 Daniel Spottiswood——辞职并跳槽到 Millennium Management。Jane Street 在 4 月起诉他们以及 Millennium,声称他们偷走了一项“高度有价值”的专有交易策略。那是什么策略?一种面向印度期权市场的短期指数期权策略,光是 2023 年就为 Jane Street 贡献了超过 1,000,000,000 美元的利润。
这些交易员离开后,Jane Street 在印度市场的利润在 2024 年 3 月下降 50%,而 Millennium 的印度业务却突然扩张。该案在 2024 年 12 月以保密协议和解,但为时已晚:Jane Street 披露的这套“10 亿美元印度期权策略”已经引起了印度证券交易委员会(SEBI)的关注。
SEBI 启动了调查,而他们发现的东西令人震惊。
根据 SEBI 在 2025 年 7 月发布的一份 105 页裁决,Jane Street 的算法据称做了如下操作:在 Bank Nifty 的期权到期日,该算法会在市场开盘后(9:15-11:46 AM)立即大量买入 Bank Nifty 的股票和期货,有时甚至会占到市场总交易量的 20% 以上。同时,他们还会在期权市场建立巨大的空头仓位——卖出看涨期权并买入看跌期权。
然后在下午(11:49 AM 到收盘)他们会反向操作:把前面买入的那些股票和期货全部卖掉,从而人为压低指数。到期日的收盘价会被拉到更低的水平,而他们的空头期权仓位则会带来巨额利润。
SEBI 考察的某一天里,Jane Street 在现货和期货交易中亏损 7.5 million 美元,但在期权交易中赚到 89 million 美元。净利润:81.5 million 美元。
从 2023 年 1 月到 2025 年 3 月,SEBI 计算 Jane Street 在所有交易板块的总利润为 3,650,000,000,000 rupees(约合 4,000,000,000 美元)。但真正的“刺点”在于:他们在期权交易里赚了 4,328,000,000,000 rupees,同时在期货交易中亏损 720,800,000,000 rupees。这个模式干净得不像是巧合。
SEBI 的表述非常狠: “这种公然无视 2025 年 2 月 NSE 明确警告的荒谬行为,充分表明 Jane Street 并非真正的市场参与者,也不值得信任。”
背景是:印度 93% 的散户期权交易者每年都会亏钱,亏损总额超过 1 trillion rupees。与此同时,在同一时期像 Jane Street 这样的专业机构却在“印钱”。
2025 年 7 月 4 日,SEBI 暂停 Jane Street 在印度的所有交易,并冻结他们的账户。7 月 14 日,Jane Street 向托管账户存入了大约 560 million 美元,并申请恢复交易。SEBI 于 7 月 21 日批准了,但附带持续调查条件。
Jane Street 在一份内部备忘录中否认一切,把 SEBI 的指控称为“高度煽动性”,并辩称他们的行为属于合法的套利交易。他们提出上诉。目前该案仍在审理中。
但还有一场更爆炸的诉讼。
2022 年 5 月,Terra 和 Luna 崩溃。UST 从 1 美元变得一文不值,Luna 从 116 美元跌至接近 0,400 亿美元蒸发。但四年后,人们出现了一个关于“真正发生了什么”的新理论。
2026 年 2 月 23 日,Terraform Labs 的清算人 Todd Snyder 在曼哈顿联邦法院对 Jane Street 提起诉讼。其核心是一个名为“Bryce's Secret”的私人聊天群。
Bryce Pratt 是 Jane Street 的一名员工,他曾在 Terraform 做过实习。他与仍在 Terraform 的两个人保持联系:一名软件工程师和一名业务拓展经理。该群聊创建于 2022 年 2 月,基本上就成了从 Terraform 内部运营传递到 Jane Street 的信息管道。
2022 年 5 月 7 日,在 5:44 PM,Terraform 悄悄地从 Curve 的流动性池中撤出了 150 million 的 UST。没有公告,外界没人知道。
十分钟后,一个与 Jane Street 相关的钱包从同一个池子撤出 85 million 美元的 UST。
他们合计从该流动性池中撤出 235 million 美元,直接破坏了 UST 的流动性支撑。锚定开始失效,恐慌迅速扩散。
据 Bloomberg 对这起诉讼的报道,Jane Street 的行动让他们“在 Terraform 生态系统崩溃前数小时内掩盖了数亿美元的潜在风险敞口”。
两天后,也就是 5 月 9 日,UST 已经跌到 0.80 美元。崩溃不可逆转。随后 Bryce Pratt 在群聊中给 Do Kwon 发消息,暗示 Jane Street“可以考虑以大幅折扣买入 Luna”。
这就像在火灾中先把贵重物品搬走,然后再问房主要不要以亏损把剩下的也卖掉。
被告包括 Pratt、Jane Street 的联合创始人 Robert Granieri(唯一仍在场的原始创始人)以及员工 Michael Huang。Jane Street 的回应非常短:“一场绝望的诉讼,透明的勒索。”他们还补充说,Terra 和 Luna 投资者的损失来自 Do Kwon 和 Terraform 管理层的“数十亿欺诈”。
这在技术层面确实成立。Do Kwon 的确认罪并被判 15 年。Terraform 支付了 4.47 billion 美元的罚款。但“Do Kwon 有罪”与“其他人无辜”并不会自动互相印证。建筑本身存在结构性缺陷。在它倒塌之前是否有人提前把贵重物品搬走,这属于另一个独立的法律问题。
那么,Jane Street 的资本到底是什么?
很难用一句话概括。它是华尔街最赚钱的交易公司——仅 2024 年 205 亿美元就足以说明一切。它是一家拥有难以穿透的文化、独特的技术栈,以及高得离谱的录取率,让常春藤盟校都显得“没那么高不可攀”。另外,从 SEBI 的 105 页裁决、Terraform 的诉讼以及 Millennium 的保密和解来看,它似乎还在法律灰色地带里深耕。
它可能同时具备所有这些特质。
金融市场总是充满信息不对称。Jane Street 的独特之处在于,他们把这种信息不对称“武器化”到了系统性层面。Michael Lewis 写道:“在 Jane Street,一个好交易员不算真正好,除非他能清楚解释自己为什么好。”
他们似乎痴迷的核心问题包括:现在真正的市场价格到底是什么?定价差异在哪里?我们如何比别人更快找到并交易?
他们在面试中出的数学题就是谜题。Terra 崩溃也是个谜题。被起诉之后比特币“10 点崩盘”不见了,同样也是个谜题。
Jane Street 把自己称为“谜题解决者的集合”。
但当市场最终把注意力转向 Jane Street 本身时,它也就变成了一个谜。而这大概正是他们希望的样子。